遥遥无期

基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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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747

歪酷博客


Rae @ 2011-10-01 07:01

        在家睡的真好。不同于上班时痛苦的起床工程,今天早早就睡饱醒来了。一点不恋床。这样的感觉真好。天气凉了。 心情多少会受到些影响。秋天的时候,或者会情绪低落,那是悲秋之意;或者会在早晨醒来时,像收到合意的礼物一般心喜,这是秋意。其实,喜也好,悲也罢,都是一时的。活到这么大,越发觉得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是会永远不变的。但是,就拿悲伤的情绪举例,虽然心里明知道他会过去的,但是处在那份悲伤中的时候,还是无比难过,会留下泪来,会清晰的心痛。这样的痛苦并不会因为你知道他会过去而减少半分。况且,人心对“凡事都会过去”的信心也并不是时时都不变的。有时候你所感受到的,也许只是一时的情绪,可你会以为那就是全世界了。

        前天早上,同事刚到办公室,放下包,惊魂未定般说“昨晚”有人从他家楼顶跳楼了。从21楼,落到了三楼前突的平台上。明明很瘦的一个人,因为突然坠地,体内积血,肚子变得鼓鼓的,像啤酒肚。昨天新闻里说,那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和妈妈吵架跑出来,寻求帮助无门,绝望下选择跳楼。洲洲说,每个想跳楼的人,在跳下去之前,都是希望得到救赎的。他们会在夜里酝酿,在痛苦中挣扎等待,在黎明前绝望。这也是为什么黎明前跳楼的人最多的原因。话说回来,那个17岁的孩子,太年轻,如果他现在没有死,他会长大,会慢慢成熟,会知道什么都会过去的。但是有些事情怪就怪在,他并没有过去。我也曾经年轻过。

        一大早起来,扯了这么远。
        今天是十一假期的第一天。这个假期没有出游计划,但是还是给自己列了条简单的清单。
        去年的假期,我的全部愿望就是昏睡、休息。今年却最怕自己在昏睡和休息中度过。想要抓住不上班的时间,做些自己的事情,过些自己的生活。



 
Rae @ 2011-06-30 01:39

托若晨的福,弃用很久的博客,今天又微微博了下下。无比忧愁啊,手头还有一堆东西要写,却在这深更半夜,与睡眠做着斗争,打些不着边际的字。

很久没有去看电影了。温州白鹿影城的巨幕大厅修好很久了,一直听朋友说各种不错,今天终于亲身感受了下“巨幕巨厅”。一排排的空座,等人一个个半横着挤进去入座的感觉真好,就想尘埃落定。我似乎又找到了小时候看电影的感觉。这原本没有交集的人们,因同一场戏被联系在了一起。这感觉道是疏,实为亲。让人安心。

说说对于电影的感受吧。我始终觉得,人其实是越活越封闭的一个物种,小时候天真烂漫,童言无忌,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抱警惕。然后,岁月流逝,我们收获了年龄,收获所谓的成长,阅历,等等各种,但似乎并没有收获同等比例的乐趣。我想,有很多人都在怀念童年吧? 其实怀念童年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在怀念过去的同时,不满现状,那是不是要好好反思一下呢?你活的够痛快吗?人生那么多痛苦,你真的心甘情愿的承受你的那一份吗? 你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吗? 你还能旁若无人的与自己相处,坦诚面对自己吗?人往往在外面演了太久的戏,变得不辨真假了。扯远了,这似乎和电影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回来。电影好就好在,他能“勾引”出平日被我们压制的情绪。你是不是承认,现在的你对于坦诚的表露你的情绪感到越来越困难了?你是不是承认,你在过去的某一天决定戴上的那副面具,越来越贴合你的肌肤了? 你是不是承认,你似乎越来越习惯现在的自己的伪装,甚至把那当作一种真实了?你是不是承认,你几乎已经忘记了,真实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了? 庆幸,那些真实,柔软,坦诚,还没有彻底离开我们。犹如死灰犹可复燃。庆幸,在电影中,我们终于可以回想起残留在心底的纯情。让它稍稍滋润下我们快要干死的心。为它找个寄托,为它挖条沟渠,和他短暂的亲密相依。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真的已经没有从前滋润了。皮肤也好,心也好。

从电影院出来,去了露娜。在嘈杂中,仔细辨别自己心里的宁静,仔细辨别,那里还有没有宁静。虽所剩无几吧,却也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人,形形色色。你要看清自己是怎样的人,自己要成为怎样的人。但是千万不能忘记,与你不同类的人,他们也值得尊重。人生这么艰难,多点相互间的关怀,多点相互间的理解,让日子好过一点,有什么不好呢?

我啊,不能不承认,太傲了。但是,mlgb的,我傲个屁啊,有什么值得傲的呢?

我啊,心缩得太紧了。肌肉都僵硬了。

睡觉睡觉。



 
Rae @ 2010-12-11 22:45

                              很久之前,小班推荐了《岁月神偷》。今天晚上终于看完了。感慨无限。 岁月是神偷 亦是侠盗。  他不光光从你身上偷走东西,同时也给予你一些东西,偷走的是岁月,还回来的依旧是岁月。  只是,这一秒与那一秒即使再接近,也是两份天地了。。太可惜,这种交换,并不由你主宰。这种交换到底等不等价,一切冷暖自知。。
                            
                              我对小班说,即使还有个未来在等待,有个当下在经营, 当年却断不可复了。    这是一种不能承受之轻,不可排解之哀愁,让人一想起,一触及,就再也不能保持平稳的呼吸频率。 

                              当时惘然, 许的未来也许灿烂,就像进一妈妈说的“做人,总有信。”然而未来毕竟是未来,不像当下——痛苦,幸福,麻木...都清晰可辨;也不像过去——所有虚虚实实都统统写进泛黄的日记。未来是个最美丽也最腐烂的词汇。

                              岁月神偷,这并不是一出悲剧,却也笑得心酸。


                              忽然又想到了另一部刚刚看过的电影,里面说,“只是生未必乐,死未必苦。”我一下子,又被拉进了思绪的无限深沉宁远黑暗处……




 
Rae @ 2010-05-05 08:14


        连日的好天气终于在今天结束。早晨被滴滴答答打在窗上的雨声吵醒,就再也不肯再睡过去。

        星期三,七点半。若在以前恐怕正赶着出门上课呢。现在却能独坐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享受最安静的时光。寝室里,室友都还在熟睡。背对着她们让我与她们所在的空间之间形成一种神秘的对话般的空气。那种存在感真实而虚无。

        安静的时光——深夜和清晨。

        我喜欢傍晚和黎明时分。天地因暧昧的光线和陷入莫名的混沌。那样的天光似能包容更多。善的、恶的,美丽的、丑陋的,存在的、也许不存在的。

        昨天看完了很久之前从小班那里借来的《荒原》。苏童这个被成为“当代小说家中最有魅力的说故事者”的男人,到底是沽名钓誉还是实至名归?《荒原》是我看过的唯一一本苏童的书。我喜欢他的文字。在平凡和不动声色中深深打动我,似有魔力一般。于静谧中吹狂暴的风。《荒原》中的文字不像A.BB的文字,似能一下子俘获你的心,将你变成它的仆役;也不象杜拉斯在《中国北方的情人》中的文字,看一眼便知是自己喜欢的。苏童的文字是由彻底陌生和潜意识里轻微的对抗而发展起来的默契和信任,对我有着一种类似于“日久生情”般的吸引。他讲述的是一个离我似乎很远的故事,这种远就像是梦境的周围,跨一步便跳脱出了梦境,成为了现实。然而,梦毕竟是梦。
        最近处是上一代人的记忆。

        如对A.BB的“一见钟情”也好,如对苏童的“日久生情”也罢,又或者是随着时日的堆叠而渐渐的“弃之敝屣”…… 对文字尚且难得一个衷心至死不渝,对人的感情到底该如何摆放才能得一个长久与妥帖?



 
Rae @ 2010-04-08 16:22


Finally, I finished the season3 of A Secret Diary of A Call Girl.

I'm going to miss Belle. Or Hannah.



 
Rae @ 2010-03-21 01:28

               今天早上,确切的说是昨天早上,打的陪那两个大美妞去拍写真的时候,那的哥突然看着我正在吃的包子,很突兀的说了三个字:地沟油。接着,后座那两大美妞沉默了,因为她们又不得不听着我跟X的侃侃而谈,哭笑不得。

               据说依靠目前的技术地沟油还不能被检测出来,进入市场之后就完全被漂白了,丫认也认不出来,但是毒性 > 三聚氰胺 's 。所以那篇报载文章呼吁go. ve. ment 征收地沟油,从源头上掐灭邪恶的小火苗。有理。

                但是,地沟油这东西和其他千千万万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不光鲜”一样,光靠少数纸媒写那么两笔或者少数学者调查员呼吁两声是没希望解决的。除非“咱们人民有力量”把go. ve. ment 给逼急了。但是go. ve. ment 其实比我们想象中“蛋定”,(窃寻思:go. ve. ment 明明没有蛋,也能蛋定么?罢了,这不是小女子我思考的问题)我估计得弄出点声响来才行,要不然就只有四个字:go. ve. ment 很忙,或者另外四个字:感谢-国家。

                我不禁联想到了那时候跟龙哥讨论中国的“第三部门”的日子。
                那时候我心里那碗汤还是热气腾腾的。
                发生在在2009年下半年的某一天。




 
Rae @ 2010-03-20 22:24

                这学期本来是三月一号开学的 为了考专八 我趁着25号寝室开门就赶回学校了,折腾完了正式开始专八复习是27号了。一个星期的强化训练,总算让我不至于“比基尼”上阵。 我想专八要是过了,那就有意思了——我一个败给考研英语的英语系学生,居然踩平了专八。 不过,这种幽默要等专八成绩出来之后才能逗人发笑。
                
                从25号我回到舟山开始,一直下雨。下了三四天之后开始阴天,就这么一直“不见天日”着。经过了大四尤其漫长的寒假而月余没晒的被子,睡进去竟也一夜无梦。等到天气放晴,气温回升的第一天,梦境因为温度的改变和季节变换的隐晦提醒而变得清晰(清晰是清晰了 却也象蒙上了一层雾气般沉浸在一种灰白色里)。那是一零年春节过后,我在舟山的第一个梦境。梦到一些故友,都是些很久没有见面,很少联络,但是偶尔会想起(但是即使想起也不去联络)的人。那个梦并没有让我觉出格外的温暖,却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忍不住坐在床上,回顾昨夜的梦,细数梦中出现的人。自从那个梦境开始,断断续续的 我一直做梦,但是气温却并没有温暖到象那初晴的一夜一般托住我的梦境,使我能在清醒时仍停留在上一刻的迷蒙世界里。
               
                最近常常梦见姥姥。没记错的话已经三次了吧。最初的一次,梦见姥姥又一次临死。两年前,姥姥走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姥姥走的很安详,呼完最后一口气之后,平静地结束了她的人生之旅。但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姥姥生前的最后时刻是承受了巨大痛苦挣扎不安的吧。我忍不住要这样去想,没办法完全地、彻底地说服自己。梦醒时,一抹眼睛,眼角有泪水。
               
                第二次,姥姥只是在我的梦中出现而已。
                
                第三次,昨天,梦中的姥姥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恶梦中醒来,我按住她乱舞的、干瘦的、尖利的手,拥抱她、安抚她。梦中依稀可以感觉到姥姥的指甲划过我的手的触觉。那如此真实的触觉来自哪里? 我想不出。

                
                昨天和朋友去看《越光宝盒》,路过文化广场正碰上“丽人汇”做活动,三人一冲动,一人给自己订了一套写真。我已经打定注意,好好锻炼身体,时机成熟,就去见镜头。




 
Rae @ 2010-03-07 16:35


不经意间,看到了他在我生活中残留下的些许物证。那段日子又深深浅浅的跳出脑海。 
两个人已经不在一起了,很少见面,很少联系。互相玩着躲避游戏。
大多数时候,他已经不存在了,但思绪被挑拨的那一刻,这个人重又出现。
就是这么深深浅浅的一回事。
细想来,那时就是因为害怕越来越陷入他生活的“琐碎”中去,才惶恐而狼狈的想让自己早些全身而退。
不曾想,那些“琐碎”,至今还残存这遗骸。
时过境迁之后,终于看到了当时的我们的遗憾。
那时的自己竟是如此自私!
也许现在也还是。
时过境迁之后,不知他是否后悔那时的付出。




 
Rae @ 2009-10-05 23:26

   
                   生活里面,有些事我们会选择粗线条的放过,甚至造成一些浪费也觉得不以为然,
而在另一些事,另一些时间时,却百般钻营,连一片纸也要计算。
我常常遇到这样的时候,每当此时,总会感觉自己对有些事,有些人太过计较,不能放松,由此又隐隐对自己产生出失望的情绪。
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己跟自己拧巴,这拧巴来自也许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的,对自我期待和自我实际之间的落差。

                            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个豁达的人,不拘小节而能周全,不拘小礼而不失礼,所以在我成长成熟的过程中,有很大一片时间,我希望自己拥有男孩子的性格——洒脱,豁达,坦荡,磊落,有一股笨拙的豪情。
然而,白驹过隙,我并没有因为成长过程中渗透的、隐隐的男性崇拜而使自己成为自己小时候心目中的那个偶像。短暂的叹息之后,我知道自己又会成功说服自己——彼得潘永远只活在”never land”,而绿野仙踪的故事再妙也要最终圈上句号……

                            南方的温和温婉温润温顺……一切的温良都在我骤然南下的那个星夜开始渗入我的骨髓,改变我的基因,令我长成象现在这样的姑娘。
也许不光是水土空气变了,变了的还有心。又也许,我只是健忘,老也改不掉丢三落四的毛病,就这么落了一些东西,忘了一些东西在长大的路上。
而这条长大的路,说也奇怪,纵使再长,一回头,还是能从最初看到当下,一览无余的样子;纵使再短,也不能退回半步。

                            不是说人生需要许多许多的仪式来提醒自己蜕变,逼迫自己成长么?
我想我该定个吉日,办场仪式,把身后这条路上翻到的都扶正,蒙尘的都擦亮,落下的、忘记的都努力记起,打包背在身上,也许这样,前面的路就不会走得太飘了。

 



 
Rae @ 2009-08-24 23:12

                “他的祖先将他稳稳地放在英国理智集团的显赫位置上。”他生于英国的施鲁斯伯里,他的父亲是那里的一名医生。祖父是著名的英国进化论者和自然主义者。

                达尔文在爱丁堡大学学习医学,但是因为他无法忍受看见血,所以退学了。后来,他在剑桥大学基督学院接受教育以便成为一名牧师。

                进化论的确是革命性的,但是,达尔文的革命是一种奇特的革命:“一个异常腼腆的人在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过着隐居的生活;一个充满疑问的半残疾人,害怕他的理论可能触发争论;不过,也正是这个人最终摧毁了上帝创世的信仰。”

                达尔文对于激烈的争论近乎有着病理般的厌恶。这种避免麻烦的态度是达尔文后来延缓20年才出版《物种起源》的一个原因。他知道它一旦出现,就会是一枚炸弹。

                他在伦敦安家并结了婚,在仔细列举了结婚生活的利弊以后,“与弗洛伊德和马克思一样,达尔文探究了幸福婚姻给不受干扰地从事某种革命性理论研究带来的那种一成不变的安全感”。

                查尔斯·达尔文的妻子埃玛虔诚地信奉宗教,达尔文不愿伤害她的感情,这是他延缓出版《物种起源》的一个原因。

                1882年4月18日,查尔斯·达尔文因患心脏病去世,他被葬在肯特的家族墓地。但是,由一批科学家、教士和议员签名的一份请愿书呼吁他应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因此做出了调整。达尔文的遗体安葬在英国伟大的名流之中,紧靠着另一位著名科学家——艾萨克·牛顿爵士。因此,达尔文的国家以他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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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前在伦敦的住所——位于马斯菲尔德花园20号——现在成了弗洛伊德博物馆。

                其途径是以一种完全不作判断的方式来接受他们所说的任何东西。

                他越来越多的使用自由联想技术,从不审查或判断他的病人所说的话。

                弗洛伊德是一个仔细的倾听者,在一个钟点、一个钟点的倾听他的神经病人的谈话时,他逐渐开始创造精神分析理论。

                1896年春季之后,布罗伊尔和弗洛伊德停止了他们的思想合作;他们再也没有彼此交谈。在弗洛伊德一生中,像这样断绝私人关系的做法竟成为反复出现的模式。

                “宣泄”是通过替代性的手段对某个个体的强烈的情感进行清洗。这个概念最初来自希腊悲剧,如同亚里士多德所提到的那样,这些悲剧常常通过在戏剧舞台上描绘悲剧事件来净化或纯净观众的情感。由于某种“水压式的”(hydraulic)情感论,宣泄被看作是一种对个体有用的释放:内在的情感必须释放,否则,它们就会“沸溢”或“爆发”。对于弗洛伊德来说,宣泄是精神分析治疗过程的一个先驱。

                本我:the id ;
                自我:the ego ;
                超我:the superego 。

                一方面,弗洛伊德是一个特别和善的人,充满智慧和幽默,而且相当有魅力。但是他也是一个很专制的领导者,经常在保留对关键问题的真正决策权的同时,将其他人置于一种傀儡的位置。


以上来自《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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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普曼说人类生活在两个环境里,一个是现实环境,一个虚拟环境。大众媒介的出现和发达,使得虚拟环境的比重越来越大,人类认识真实世界的可能性则越来越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虚拟环境创造了真实。

                按照李普曼的观点,人类欲得到关于现实环境的真实图景是枉费心机。现实环境如此巨大、复杂而又稍纵即逝,根本不可能被直接获知。人类在这个环境中生存和行动,必须将其重新建构成为一个更为简单的模式,大众媒介恰好完成了这个任务。

以上来自《传播学总论
李普曼:美国记者